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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排山的風聲

        發布日期:2021-10-21 16:04 信息來源:信江饒河水文水資源監測中心 作者:楊洋 瀏覽次數: 字號:[] [] []

        風有聲音嗎?當然有。

        那么年均4.8米/每秒的風,聲音是怎樣的?

        先用專業術語說說——風力等級3級風,屬微風,風速3.4-5.4米/每秒;海岸漁船象征為漁船漸覺顛動,可隨風移行每小時5至6公里;海面狀況表現為小浪;陸地狀況表現為樹葉及微枝擺動不息,旗幟展開。

        這等微風來到贛州全南天排山上,似乎輕若無物,但卻綿綿不絕。

        聽,“呼——呼——呼——”50多米長的風機葉緩緩轉動,像巨人的手臂,沉重,極有威勢。

        在這緩慢而又堅定的風聲中,天排山風電場的故事就在全南縣水利局副局長、水保局局長陳裕民渾厚而親切的聲音中拉開了序幕。


        故事還得從頭說起。

        1957年,中國的社會主義改造與第一個五年計劃取得偉大勝利,舉國歡騰。為了趕超英美國家,第二年全國便掀起了轟轟烈烈的全民大煉鋼鐵運動。

        那個年代,到處都洋溢著熱情的火紅色。全南老表不管男女老少,紛紛上山砍樹煉鋼,當地的植被遭到大量砍伐,水土流失十分嚴重。

        “‘天空無鳥、山上無樹、地面無皮、河里無水、田中無肥、灶前無柴、缸里無米?!恢焕匣⒖床灰?,一只老鼠看得見’……”陳裕民笑著念了幾首打油詩。

        “這幾首打油詩流傳很廣。當年,世界水土保持專家、英國皇家學會佩雷拉·查理斯爵士到贛州市考察,說是發現了中國的‘江南沙漠’?!?/p>

        為了重現那一抹綠色,我們全南水保人也是拼搏了30年?,F在全縣的水土流失面積已由2010年的近200平方公里占國土總面積的13%左右,下降到目前的154.69平方公里,占國土總面積的10.09%。

        “一面紅旗飄揚在翻挖的紅土地上,一位年輕媽媽背著嬌兒揮鋤在烈日下,一群憨厚的鄉親埋頭勞作在她身后?!碑斈曛卫硭亮魇У睦险掌钊藙尤?。就在這窮山惡水間,一代又一代水保人面朝紅土背朝天,前赴后繼,篳路藍縷,在漫天風沙里治荒山、斗惡水、拔窮根。

        而今,“紅土地”終于披上了“綠衣裳”。

        “兵熊熊一個,將熊熊一窩?!边@話可是不假。我想,如果沒有陳裕民的堅守與勤勉,天排山風電場的水土保持工作可能做不到這么好。

        陳裕民,中共黨員,今年54歲了,已經過了知天命的年紀。他畢業于南昌水利水電高等??茖W校,從事水土保持工作已經有十多年,是全南縣的老水保,有著豐富的水土保持工作經驗。

        初次見他,第一印象是很謙遜,很隨和,但是隱隱約約又透出一股子剛毅。

        說起天排山風電場,陳裕民可是如數家珍,徹底打開了話匣子?!澳壳盀橹?,這個項目是贛州市唯一一個通過水土保持設施驗收和核查的風電項目,還被贛州市水利局授予了‘贛州市水土保持生態文明示范工程’榮譽稱號?!?/p>

        在他的講述中,我也第一次真正走進了這座風電場。風電場是2016年3月正式開建的,2018年底就開始發電,2019年10月獲得備案核查意見??偣灿?家單位參與這項工程,參與了水土保持措施方案編制、設計、監測、施工的就有5家單位。

        “光是施工圖設計,我就在電腦上看了好幾遍。這些水土保持防護措施都要另外做施工圖,邊坡防護從哪里分級,分幾級,都有施工圖設計,這個很重要,里面還是有門道的。

        水土保持初步設計完成后要進行評審修改,后續再根據現場實際情況,完成施工圖設計。還要在施工過程中根據實際情況再次設計變更,逐一點位進行現場設計方案復核和優化,最后形成最符合現場實際的施工方案?!?/p>

        陳裕民深知,這事可絲毫馬虎不得,設計圖是施工的指南,如果出現紕漏,一旦開工建設,山上土石方開挖,沒有做好水土保持措施,雨季就會造成渾水,直接影響群眾用水。

        那段時間,陳裕民經常加班加點,經常是凌晨一點多還坐在辦公室,戴著副眼鏡,瞇著眼睛,一個點一個點排查過去,仔細查漏補缺,哪些點需要補上排水天溝,哪些邊坡需要設置跌水。每次忙完回到家,他愛人總是笑話他:“你倒像個回家做客的!”

        項目開工期間,陳裕民總是放心不下,隔三差五就跑到現場,這里看看,那里瞧瞧,然后又跑棄土場“盯梢”。他每次到現場,都會和施工方溝通,叮囑他們要按照項目現場實際優化施工圖設計,使水土保持措施設置更加合理,起到更好的水土流失防護作用。

        “棄土場是項目安全隱患最大的部位,也是我們的重點關注對象,我們一共設置了13個棄土場?!?/p>

        場內道路長約60公里,涉及作業面比較廣,所以安排了10到15個班組,每個班組15到25人,工人都是從五湖四海過來的,以贛州老表為主,優先考慮有相關經驗和技術的人,或者低收入群體。先后投入作業的挖機都有10輛左右,客土運輸和地表植被轉移車輛足足有30到40輛。多的時候有兩三百號人在這里施工。最令人印象深刻的就是2017年夏季,施工期間遭遇持續降雨,剛剛施工完的邊坡因為強降雨持續沖刷再次塌方,沒辦法,雨停以后又繼續重新施工,進行搶險。

        并且還要對棄土場進行分級整治,完善棄土場的排水系統,合理布設截流溝、排水溝、跌水、沉砂池,在完善工程措施的同時植樹種草復綠。

        陳裕民帶領水保員工,主動提供水土保持技術服務,傳授水土保持防治工作經驗。他指著風機平臺周邊的邊坡防護說,整個風電場項目的水土保持措施有三個最大的亮點。

        “水渠布置科學合理,上有截水溝,下有排水溝,截水溝和排水溝之間還有跌水坎,尤其是上邊坡排水天溝和跌水的設置,保護了坡面,預防了水對坡面的直接沖刷,如果沒有坡頂的截水溝和坡面跌水,山上的水會對坡面直接造成沖刷,破壞坡面植被。這是其一?!?/p>

        一開始,這個創意并沒有應用到全部的項目建設中,只是對小部分區域進行掛網噴播試驗,設計了坡頂排水溝。在經歷兩次大暴雨后,陳裕民發現,大部分噴播上去的混合草籽的土料都被雨水沖刷帶走,需要重復補噴,成活率不高,而且不實惠。只有設計截水溝將水流引走,不對坡面進行直接沖刷,才能提高草籽成活率。

        “上邊坡和下邊坡都是采取了掛網噴漿護坡的方式,保證了植被有生長的基礎。我們將鐵絲網沿坡面順勢鋪下,然后噴漿,用泥土打成漿,通過噴灌車打在墻壁上,一般要噴三到四次,一層層鋪平,再加上草籽噴一層,然后加肥水,草籽、小灌木、藤就能夠長出來。草很要肥的,沒有肥水就長不好,你看這幾塊都長得好,長勢不好的也要撒點肥。這是其二?!?br/>

        “植被選擇科學合理,喬、灌、草、花相互搭配,光是草就有三葉草、狼尾草、多花木蘭等8種草種,冬天長的,夏天長的,都有,能保證整個坡面一年四季長出草來,真正做到了綠化、美化、彩化,這是其三?!?/p>

        聽到這里,再看眼前綠草如茵、繁花盛開的美景,我不由脫口而出:“陳局,你們真的不容易!”

        在陣陣笑聲中,我們拾級而上,向林場的瞭望哨進發。

        忽然,我注意到了左手邊的茶園,便問道:“這是你們自己種的茶葉嗎?”

        “對。這里原來是我們林場種的天然高山茶,叫天排山云霧茶,口感很好。本地人種出去賣,銷路蠻好,幾百元到幾千元的都有?!标愒C窠榻B道。

        我不由感慨,一個風電場項目,生態效益,經濟效益,社會效益,都有了。

        驚喜一波接著一波。我們登上了林場的老瞭望哨。瞭望哨面積不大,20平米左右,周圍新建了1米多高的鐵欄桿,原來是用來查探林場的火點的,以前都是用望遠鏡來看,2015年開始使用無人機,馬上就能發現火點,便捷、高效、清晰。我望了一圈,發現這里幾乎能看到林場的全貌,50臺風機錯落有致地分布在風電場內,風機葉隨著微風緩慢轉動,保持著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頻率。

        見我在看那些風機,陳裕民便仔細介紹,每臺風機一小時發兩千度左右的電,50臺風機,總裝機是10萬,這是額定的,也可能超發,也可能低發,低于兩千度電是風不夠的時候。

        全南縣水保局預防監督股股長劉小紅則跟我們說,剛剛下了雨,山里都是霧,看不遠,夏天的時候,或者出太陽的時候,視野極佳,感覺特棒。很多小年輕會來這里露營。

        我聽了之后,心中有些不信,就這么個小地方,而且又偏,會有小年輕來露營?

        沒成想,幾分鐘之后,我就被驚呆了。

        起風了。風掃云開,霧海涌動,恍惚間,天邊那一抹純凈的藍終于掙脫了云和霧的束縛,一點一點露出來,像太陽一樣照亮了林場,天地之間只剩下了藍白兩色水乳交融。50臺風機的機葉緩緩轉動著,而它們的下半部分依舊隱沒在霧海之中,仿若是在云層之上。

        神跡。仙境。這樣的景色已經無法用任何語言或文字來形容。

        我們都開始驚叫起來。陳裕民也是玩心大起,變成了“老頑童”,呵呵笑著“慫恿”我們拍抖音,連說這么好的風景不拍抖音真是可惜了。

        欣賞完美景,拍照留念之后,我們依依不舍離開瞭望哨。我也終于明白,小年輕會來這里露營了。沒想到一個風電場,竟有這么神奇的地方,科學、生態、經濟、景觀有機融合,將一個聽起來冷冰冰的地方巧妙地變成了一道風景線。

        離開的時候,我問劉小紅,現在這座風電場完工了,你們應該輕松些了吧?

        劉小紅說:“我們還是會來監督檢查的。之前施工的時候,我們直接去現場,看工地,查問題。一旦發現有問題,會現場跟他們講,還會發整改通知,指導他們怎么做好。最常見的問題就是同時設計、同時施工、同時投產使用‘三同時’落實不及時,有些地方已經開了路,但是還沒有硬化,路旁邊也沒有水溝;有些裸露面雖然種了草,但是長勢不佳,我們就要讓他們補種。我們也會檢查排水溝、沉砂池、擋墻、復綠等水土保持措施的效果。尤其是現在汛期要來了,排水措施要做好,做好水土流失防護?!?/p>

        我問她,那你們是坐車上來的嗎?

        劉小紅笑了笑,說,走。場內道路約60公里,我們要一路走過去,一個點一個點查過去,不然會漏掉可能存在的安全隱患。一般早上出門,回單位的時候已經晚上六七點了。

        我心中震驚,60公里的路,靠一雙腿走完。這在當下那可是要相當的意志力才能堅持下來的。

        陳裕民告訴我,搞這個項目,一個是增加發電量,這座風電場2020年的年發電量有2.5億度,二個是增加能源結構,這個屬于清潔能源,既能創造經濟效益,又能創造生態效益,兩全其美。

        遺憾的是,我們就要離開。但我堅信,天排山的風,會一直吹下去,吹遍全南大地,吹進贛州老表的生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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